上想到了这一点。
“那怎么办?”周海潮有些担心,“微微,要不我请几天假,在各个进滨河县的路口守着,不怕守不到那小兔崽子。”
“不必!”周知微声音平静,眼神如深不见底的寒潭,“我等他来!”
滨河县下了一场不大不小的雨,雨后的空气倒是清新了许多。已是三月下旬了,天气也没那么冷了。
在城北两三里,虎形山的山脚下,有一片低矮的窝棚区。那是好多年前,修建滨河堤岸时,政府在这里搭建给工人们住的。后来,堤修好,这些窝棚留了下来。
如今这里住着的有白天进城打零工的,也有在县城打盲流的,还有一些鸡鸣狗盗之徒也聚集在这里。
在一间用水泥瓦搭建的棚子里,烟雾缭绕。几个眼神飘忽,夹着香烟的男子正围在一起打牌,不时的传出骂骂咧咧和哄笑声。
其中有一个男子,三十来岁,剃着寸头,嘴角上有一道伤疤,直到下巴。他穿着一身油腻腻的夹克衣,一只脚踩在凳子上,瞪着铜锣大眼,吆喝声最大。
他就是这一片有名的混子,刀疤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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