讽,“大哥,卫民虽然比你小四岁,但是,他是你拉扯大的吗?”
“相反,这些年来,他对你们一家如何,大家心里都有数。他的工资转正前八十块,转正后九十五,但每个月,他只交了二十块给我。”
“家里任何事,他从没管过。这钱,到哪里去了?这上上下下的,谁不知道吗?”
“还有你那工作,自行车,甚至那两件深灰色的确良衬衣,你们那个家,他里里外外贴补了多少,需要我一件件数给你听吗?”
“忘恩负义的畜生这种话,大嫂若是说的气话,倒也算了。可是大哥,你站在这里听着,不觉得亏心吗?”
李卫国的脸青一阵白一阵。
周知微把他们家占李卫民的便宜都摊到了明面上。他想反驳,却又无从开口,因为她说的句句属实。
他狠狠的瞪了宋兰花一眼,对嚎哭的李强喝道,“哭哭哭,还哭?!”
又叹了口气,带着歉意说,“卫民,知微,是大哥没教好孩子,对不住了。”说完,他转身走回了正房。
周知微森然的看着他的背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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