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在细胞液中缓缓流动的金色星点，经过一夜的时间，似乎变得更加活跃了。
“林哥，这么早就开始了？”
小玲端着两杯热茶走进来，将其中一杯放在林凡手边，“昨晚我查了一晚上资料，关于龙须菜变异的记录非常少，更别说这种带金色脉络的了。”
林凡直起身，揉了揉发酸的眼睛：“这些金色星点在弱光环境下会发出微弱的荧光，而且看起来比普通龙须菜的细胞活性要强得多。”
阿明也走了进来，手里拿着刚买的包子：“强子是好事啊，说明咱们渔场的水质好！”
林凡摇摇头，神色凝重：“不一定是好事。自然界的变异往往伴随着未知的风险，在没弄清楚它对整个生态的影响前，不能盲目乐观。”
他拿起记录本，写下今天的观察结果：【样本Lc-01，培养第三天，金色活性物质稳定性高，邻近普通龙须菜生长速度提升约18%，无明显排斥反应】。
“小玲，今天你负责把样本送到镇上的检测中心，做基础成分分析。”
林凡将一份封装好的样本递给她，“注意，不要透露样本的具体来源，就说是普通的海藻样本。”
“明白。”小玲接过样本，小心地放入保温箱。
上午九点，林凡和阿明驾着“海丰号”前往“林氏一号”渔场。
海面上的雾气已经散去，阳光洒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，远处几只海鸥在低空盘旋。
“林哥，你看那边！”阿明突然指着渔场东北方向，“那不是李叔的巡逻船吗？怎么往那边去了？”
林凡眯起眼睛，果然看到李叔的船正快速驶向渔场边界。他拿起对讲机：“李叔，有什么情况吗？”
对讲机里传来李叔略带喘息的声音：“林子，我们又发现那艘蓝色铁皮船了！这次它离咱们的养殖区更近，船上的人还往水里放了什么东西！”
林凡脸色一沉：“不要打草惊蛇，记下位置和特征，我们马上过来。”
当“海丰号”赶到渔场边界时，那艘蓝色铁皮船已经加速离开，只留下一道渐渐消散的水痕。
李叔的船靠了过来，他指着刚才铁皮船停留的位置：“就在那儿，他们往水里放了个东西，沉下去就不见了。”
林凡沉思片刻，从船舱里取出新购置的水下探测仪：“阿明，把船开过去，我下去看看。”
“林哥，要不要再叫几个人？”阿明有些担心。
“不用，你们在船上警戒。”林凡已经利落地换上潜水装备，“如果有情况，立刻用对讲机通知我。”
海水下的能见度不错，林凡沿着铁皮船停留的位置下潜。
凭借系统赋予的微弱感知力，他很快发现了一个不寻常的物体——一个约莫鞋盒大小的金属箱，正静静地躺在海床上。
林凡游近观察，发现这是一个自制的水下监测设备，外壳粗糙但功能齐全，配有摄像头和传感器。他小心地将设备取下，正准备上浮时，突然感觉到不远处传来一阵异常的水流波动。
循着波动方向游去，林凡惊讶地发现，那片特殊龙须菜的生长范围，比他上次发现的要大了不少。
而且越是靠近海沟深处，龙须菜叶脉上的金色就越发明显。
更让他意外的是，在这些龙须菜的周围，聚集着大量的鱼群，其中不乏一些平时难得一见的珍贵鱼种。它们似乎被这种特殊的海藻所吸引，久久不愿离去。
林凡采集了几份新的样本后，带着那个不明监测设备返回了海面。
回到船上，林凡将那个湿漉漉的金属箱放在甲板上，李叔和阿明都围了过来。
“这是什么玩意儿？”阿明好奇地戳了戳箱子。
“水下监测设备，应该是用来收集我们渔场数据的。”
林凡用工具打开外壳，露出里面的电路板和存储卡，“摄像头、温度传感器、水质检测模块...配置还挺全。”
李叔脸色难看：“这帮人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“无非是想摸清我们渔场的情况，特别是为什么我们的海产品质这么好。”林凡取出存储卡，插入防水读取器，“让我看看他们都拍了些什么。”
存储卡里的数据让三人都皱起了眉头——不仅有渔场边界的详细标记，还有林凡他们日常作业的录像，甚至包括几次收获时的画面。
“他们连我们什么时候捕鱼、什么时候投喂都记录得清清楚楚。”阿明气愤地说，“这分明是在找我们的作业规律！”
林凡关闭读取器，神色平静：“既然他们这么感兴趣，我们就给他们准备点‘惊喜’。”
下午，林凡召集团队核心成员开会。桌上摆着那个被拆解的监测设备，以及林凡绘制的一份渔场地图。
“从今天起，我们要调整作业时间和区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