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呼吸带着微凉的皂香味,混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,缠在一起,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。
谢锦韫手臂一收,将她紧紧抱在怀里,力道大得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。
他下巴抵在她的发顶,鼻尖蹭着她柔软的发丝,贪婪地吸着她身上的气息,像是在确认她没有离开。
熟悉的窒息感传来,颜枝胃里一阵翻腾,昨天的饭菜在腹内晃荡,她无奈地想,自己大概真的是个会喘气的保温盒。
“阿韫,我快喘不过来气了。”
她抬起手,轻轻拍着他的背,声音带着几分艰难的软糯,像在撒娇,又像在求饶。
谢锦韫浑身一僵,猛地清醒过来,赶紧松开手臂,却还牢牢攥着她的手腕,眼神里满是紧张,指尖甚至带着细微的颤抖:
“对不起,枝枝,我不是故意的,你怎么样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颜枝摇了摇头,看着他眼底的慌乱,反而先放了心,踮了踮脚,伸手碰了碰他的脸颊:
“怎么在这里等我?是出什么事了吗?”
谢锦韫脸上的表情突然僵住,喉结滚动了一下,竟有些无措。
他该怎么说?
说他因昨天那通电话,睁眼到天光微亮,一闭上眼全是谢城睿与她亲密的画面?
说他被心底翻涌的嫉妒缠得喘不过气,翻来覆去,满脑子全是她?
还是说,他因她那声软得发颤的娇叫,整夜被失控的欲望烧得辗转难安,连梦里都是她仰头唤他“阿韫”的模样?
这些话堵在喉咙里,一个字也说不出口。
他的目光落在她的领口,手指轻轻勾住高领的边缘,缓缓拉开,白皙的肌肤上,星星点点的红痕格外刺眼,像落在雪地上的红梅,灼得他眼睛发疼。
嫉妒瞬间攫住心脏,密密麻麻的疼,几乎要让他发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