\",还想跟自己要名分?
她当即收了那副讨好的笑,往后缩了缩,眼神里带上点谴责,语气也直了:
“谢先生您怎么回事呀?我帮你俩搭线呢,你怎么还想扯着我不放?”
话没说完,手腕突然被一股力道攥住。
谢城睿不知何时站了起来,掌心滚烫,攥得她手腕发疼。
“搭线?”
谢城睿低头看她,眸色深得像化不开的墨,里面翻着她看不懂的、滚烫的偏执。
谢城睿在昨天就有了猜测。
但是,被颜枝这么直白的说出来,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火气“噌”地窜上心头,混着点被错付的荒唐,还有藏了许久的燥热,在胸腔里翻涌。
她想把自己和茉恬凑一对。
这认知让谢城睿心头那点躁意瞬间烧成了火,捏着她手腕的力道又重了几分,另一只手直接扣住她的腰,力道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制,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。
颜枝猝不及防撞进他怀里,鼻尖蹭到他的锁骨,闻到他身上清冽的雪松味里,竟混着点灼人的热。
谢城睿的指尖扣在颜枝的下颌上,稍稍用力,迫使她抬起头。
他的指腹带着微凉的薄茧,力道却拿捏得恰好,没让她疼,却也挣脱不开。
视线撞进他眼里时,颜枝莫名一窒,那双总是覆着冷意的黑眸此刻亮得惊人,专注得像是只映着她一个人的影子,连声音都比刚才沉了些,字字清晰地砸在她耳边:
“颜枝,我不喜欢茉恬。”
顿了顿,他又补了一句,语气笃定得不容置疑:
“从来没有过。”
没等颜枝从这直白的否认里回神,他已经拉过她的手,不由分说按在了自己心口的位置。
隔着薄薄的家居服布料,她能清晰地触到那处有力的跳动,一下又一下,比寻常时候要快上不少,沉闷又滚烫地硌着她的掌心。
谢城睿的目光始终锁着她,黑沉沉的,带着种近乎执拗的认真:
“感受到了吗?”
“它在为你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