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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三种基础巫咒,效果直接可见,相对易于上手(相较于那些需要数年苦功的高深巫术而言),且与百越人熟悉的山林环境紧密结合,实用性极强,立刻在所有青年中引起了巨大的学习热情。
在黎姜和几位协助的部落巫女耐心指导下,青年们开始笨拙地、一遍遍模仿着那拗口的咒语音节,努力放空心神,尝试去感受和引动体内那微薄的血脉巫力,与天地间对应的气息建立联系。
一时间,场中各种调子千奇百怪的吟唱声此起彼伏,有人成功引动了微风环绕,欢喜雀跃;有人憋红了脸,皮肤也只是微微发黄,引得同伴窃笑;更有人学那鸟叫学得如同鸭子嘶哑,场面虽略显混乱,却充满了蓬勃的朝气。
演武场另一边的高台上,蒙毅带着几名心腹书记官,人手一个炭笔和硬木板夹着的纸册,详细地记录着场上的一切。
记录不同资质的青年掌握每种咒语的平均速度,施展咒语后具体的提升幅度(例如速度具体快了几成,跳跃高度增加了多少,防御力大致相当于披挂了何种等级的皮甲或札甲),咒术效果的持续时间,以及施术者明显表现出来的精神力消耗情况(如是否脸色发白、头晕目眩等)。
他将这些珍贵的数据分门别类,准备纳入秦军正在不断完善中的战法数据库,作为未来大规模训练、应用乃至针对性战术设计的宝贵参考。
嬴昭则坐在蒙毅身旁稍前一些的特制座椅上,小小的身子挺得笔直,安静而专注地观察着台下的一切。
他看得比蒙毅更深入,不仅看效果,更看其原理与运行方式。
很快,他敏锐地注意到,一些百越青年在念诵“石肤咒”时,因音节过于冗长晦涩,导致施法速度缓慢,在需要瞬间防御的战场上,这几乎是致命的破绽。
而在演练配合时,巫咒的施展与秦军固有的金鼓号令、旗语指挥显得有些脱节。
他微微侧头,对身旁的蒙毅和刚刚演示完毕走过来的黎姜说道:“咒文之意,在于精准引动天地之力,而非固守古老繁复的形式。可否将其核心的、最能引起力量共鸣的音节提炼出来,加以简化?再与我秦军固有的金鼓号令、旗语手势乃至特定的军阵步伐相结合?”
他具体举例道:“譬如,当冲锋的号角响起时,前锋士卒在冲锋的同时,齐声发出简化后的‘轻身咒’核心音节,是否能令整支前锋部队的速度骤然提升,形成更强的冲击力?当防御的铜钲敲响,盾阵士卒齐诵简化的‘石肤咒’,是否能让整个阵线的抗冲击能力再上一个台阶?甚至,将特定的哨音与‘兽语咒’结合,作为侦察分队之间,或与中军传递简单信息的一种隐秘手段?”
黎姜闻言,娇躯猛地一震,美眸中瞬间爆发出明亮的光彩!
她自幼学习巫术,遵循的一直是古老相传的、完整而复杂的仪式与咒文,从未想过,巫咒还能如此“标准化”,还能与纪律严明的军阵如此深度地融合!
这简直是为百越巫术打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!
蒙毅更是抚掌赞叹,眼中满是钦佩:“殿下高见!化繁为简,去芜存菁,与战阵指挥体系融为一体!如此,这些巫咒便不再是个人勇武的技艺,而是可大规模应用、如臂使指的军队合力!此乃开创之举!”
在嬴昭这一针见血的提议下,黎姜与蒙毅,以及几位被紧急召来的、精通音律和语言的秦军文吏迅速组成一个临时的“战咒标准化小组”。
他们结合大量的实践数据,对三种基础巫咒进行深入的剖析和改造,反复试验,最终提炼出最核心、最易发音、最能引起力量共鸣的几个关键音节,并尝试将其与秦军特定的号角声、鼓点、钲音乃至旗语动作精确地对应起来。
数日后,一支特殊的试验性部队被正式组建起来,命名为“百越巫战营”,暂定员额五百,由黎姜兼任总教官,负责巫咒训练,同时配备秦军基层军官负责纪律与战阵教导。
这支新军,不仅要学习秦军严苛的纪律、犀利的阵型变化和基础的搏杀战技,更要熟练掌握简化后的“战咒”,并做到与军令无缝衔接。
接下来的演武场上,出现了让所有秦军老兵都感到新奇且振奋的景象。
一队普通秦军锐士与一队百越巫战士进行对抗演练。
当秦军弩手一声令下,训练用弩箭(去了金属箭头)如同飞蝗般罩向巫战营小队时,只见那些巫战士在基层军官的短促口令下,齐声发出一个厚重而短促的音节——“御!”
霎时间,他们裸露的皮肤上齐齐泛起一层淡淡的土黄色光晕,硬顶着并不致命的“箭雨”,步伐坚定地向前冲锋,阵型丝毫不乱!
当战术指令要求他们快速迂回,包抄“敌军”侧翼时,随着鼓点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