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,您大学问家都不懂?”
“噗……”旁边一个年轻农人没憋住,笑出声又赶紧低头。
淳于越脸紫了,手指哆嗦:“歪理邪说!全是歪理!孺子不可教!”
接下来大半天,就成了淳于越的“花式挑刺”和嬴昭的“精准怼人”现场直播。
“间距不对!太密!”
“密了才高产。”
“为何不施腐肥?《周礼》有云……”
“现在施肥不好,出苗再追。”
“浇水!立刻浇!”
“现在浇易烂种。”
不管淳于越引经据典说啥,嬴昭总能用最直白的道理或生活常识怼回去,怼得他哑口无言、血压飙升。
农人们原本怕淳于越的身份,现在见小皇子三言两语就把这老博士说得跳脚又没法,心里又解气又佩服,干活更卖力,对嬴昭的话再无怀疑。
这小殿下,是真会种地!比光会念书的强多了!
忙活一天,土豆总算全种下了。
淳于越一无所获,没找到半点“罪证”,反被怼得七窍生烟,再次捂着胸口被弟子搀走,临走那眼神,怨得能滴出水。
瞅着淳于越狼狈的背影,再看看平整好的土地,嬴昭拍拍手上泥,满意地点点头。
他根本不担心淳于越捣乱,这老腐儒除了动嘴,没别的能耐。
抬头看看天,心里算着日子。
三天,还剩三天。
等第七天签到暴击,拿到更多奖励,等土豆出苗、长叶……
到时候,惊掉的下巴,可不只淳于越一个了。
他仿佛已看见金黄土豆堆满粮仓,大秦锐士啃着烤土豆征战四方的景象。
嗯,到时第一个烤土豆,必须给父皇尝尝。
就不知道,那位气吐血的淳于老师,到时候还有没有劲跳脚?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