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马上能依然井然有序地构筑工事的场景,不禁感慨万千。
他转向李云龙,由衷赞叹道。
云龙兄,贵部战士吃苦耐劳、战意昂扬,实在令人钦佩!
这一刻,他忽然明白了为何装备简陋的八路军能屡创战果。
若是他的358团,行军至此后非得休整个把小时不可。
而这短短一个小时的差距,往往就是战场胜负的关键。
李云龙闻言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黄牙:没办法啊!
咱们八路军后娘养的,没人爱,武器都要自己抢鬼子的,只能自己争口气!
他突然凑近楚云飞,搓着手指道。
要不...云飞兄支援点你不要淘汰的破枪烂炮?我代表全团战士给您磕头都行!
楚云飞顿时哭笑不得,连连摆手:云龙兄说笑了!
武器装备都是上级后勤部登记在册的,楚某虽为一团之长,也不敢擅自做主啊!
哈哈哈!李云龙放声大笑,拍了拍楚云飞的肩膀,开个玩笑罢了!
他本就没指望楚云飞真能给装备,不过是习惯性地打打秋风罢了。
笑声中,他望向远处忙碌的战士们,眼中闪过一丝自豪。
战前的准备工作总是枯燥而繁重的。
独立营的战士们挥汗如雨地挖掘战壕、检查武器、调试火炮、清理射界。
......
几个小时的紧张忙碌后,一条条纵横交错的战壕初具规模。
更令人惊叹的是,他们还在反斜面挖出了防炮洞。
虽然这次是伏击战,但谁也不敢保证鬼子不会带着火炮来援。
宁可现在多流汗,也别等会儿多流血!战士们牢记这句话。
于是战士们互相鼓励着,铁锹翻飞的节奏丝毫不停。
汗水浸透了他们的衣衫,在黄土上留下深色的印记。
楚云飞仔细观察着这些工事,不禁赞叹。
云龙兄,贵部的独立营战士战壕挖掘得如此专业,真难想象你没上过军校啊!
李云龙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,笑容中带着几分沧桑和得意。
嘿嘿,我们八路的军校就在这战场上!
他望向远处忙碌的身影,声音低沉下来。
这些年,我们面对的敌人,不管是鬼子还是二鬼子,总是人多枪好。
而我们八路军要想活命,就得在战火中学习,在鲜血里进步。
他的目光扫过每一处新挖的工事。
仿佛看到了那些永远留在这片土地上的战友。
你现在看到的只是我们八路军战士们会挖战壕。
却看不到有多少好兄弟,已经用生命教会了我们这些事情啊......
楚云飞听着李云龙这番话,心里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,同时有点不舒服啊!
泥脚子李云龙,这是在给他这个黄埔高材生上课?
但转念一想,此行的目的不正是要了解八路军的真实战力吗?
他不禁暗自庆幸:若非亲眼所见。
谁能想到这个泥腿子出身的八路军将领竟有如此见识?
若是在战场上相遇,不了解对手的他必定要吃大亏。
虽然现在两军合作,但毕竟是不同阵营的,到时候会不会干起来呢?
他不知道啊。
但日后若与李云龙的独立团兵戎相见...
想到这里,楚云飞不由得打了个寒颤。
韩石谷阵地上,独立营的战士们终于完成了战前准备,三三两两地坐下休息。
有人掏出干粮啃着,有人捧起山涧的冷水解渴。
营长,让炊事班烧点热水吧?一个战士小声提议。
李明华摇摇头:不行,炊烟会暴露我们的位置。
他环顾四周,虽然早已在周边布置了侦察哨,但依然不愿冒丝毫风险。
战士们理解地点点头,继续就着冷水咽下干粮。
山谷中只偶尔传来几声压低的笑语,所有人都保持着高度警惕。
李明华站在高处,望着远处蜿蜒的山路,眼神锐利如鹰——这场伏击,容不得半点闪失。
李明华也没有去找到李云龙,还有楚云飞他们聊天吹牛。
他独自蹲在防炮洞中闭目养神,忽然脑海中响起外挂的提示音。
击杀汉奸维持会团丁*25,奖励汉阳造步枪*25,子弹*2500发,香烟x10包,面粉*5包
他眉头微皱——高城那边已经得手了?
这白家村的汉奸维持会长居然养了25个团丁,看来势力不小。
但转念一想又觉得蹊跷:怎么全是汉奸团丁?
按理说虎亭据点应该还派了鬼子过去才对...
正思索间,系统提示音接连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