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筱冢一男他太清楚大本营那些觊觎他这个位置的同僚们的性子了,
恐怕他们连庆功宴的菜单都拟好了。
所以这次,他一把揪住山本的衣领,我要的不是什么尽力而为,而是必须成功!
他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否则你那些特种作战理论,就永远锁进陆军省的废纸篓里吧!
山本一木感到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淌。
筱冢一男将军这简直就像在赌桌上押上全部家当的赌徒。
他咽了口唾沫,喉结剧烈滚动着。
将军明鉴!山本突然挺直腰板,胸前的勋章叮当作响。
属下愿立军令状!若不能端掉八路军总部,甘愿切腹谢罪!
哟西!山本,你可知道,若这次行动失败,不仅是你个人前途尽毁...
他猛地抬手制止了山本开口。
你的特种作战理论将永远被钉在陆军大学的耻辱柱上!
五年、十年,甚至二十年都不会再有人敢提战法革新!
筱冢一男转身望向窗外。
敌人的战术在不断进化,而我们...他突然转身,军刀鞘重重砸在地图上。
却要固守着多年前和沙俄战争时的老一套!这样下去,等待帝国的只有...
他没说完字,这个字仿佛已经悬在两人头顶。
山本的瞳孔剧烈收缩。
这一刻,他终于明白为何眼前这个男人能稳坐第一军司令官的宝座。
这种高瞻远瞩的战略眼光,确实不是他山本只沉迷于战术细节的大佐所能企及的。
山本猛地一个九十度鞠躬,额头几乎要碰到膝盖。
属下...明白了!他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