响”。
就像在绝对寂静的房间里,一根蛛丝的断裂也会产生回声。
“记录这个频率。”艾莉森轻声说,“给它一个名字吧。”
“叫什么?”助手问。
艾莉森看着屏幕上那复杂而美丽的节律图谱,想起了旧纪元诗人对不可言说之物的称呼:
“就叫它……‘不可分类的呼吸’。”
而在第七区深处,静默场的启动倒计时继续着。
还有60小时。
在这60小时里,那个没有名字、没有目的、没有意义的异常生态系统,将继续生长。
它将长出更多的拓扑褶皱,形成更多的共振对,产生更复杂的规则音乐。
没有人知道它会变成什么。
就连它自己也不知道——因为“知道”这个概念,对它来说还没有诞生。
它只是在静滞的边缘,在绝对的理性中,在永恒的前夕,
呼吸。
持续地,
不可分类地,
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