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是……对着银面所在的方向。
对着那即将喷发的毁灭能量源头。
对着那片因银面存在而变得混乱扭曲的空间。
极其简单地、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绝对意志……
凌空……
一握!
嗡——!!!
一股无形的、冰冷的、代表着绝对秩序与定义的恐怖力场,瞬间跨越空间,降临在银面和他周围的空间之上!
不是攻击!
而是……强行定义!
银面那沸腾扭曲的液态金属躯体,如同被投入了绝对零度的液态氮中,瞬间凝固!表面疯狂冲突的银光与灰黑色斑痕被强行冻结在当前的混乱状态!他那条膨胀的巨大钩爪手臂,尖端凝聚的毁灭性能量如同被按下了删除键,瞬间消失无踪!连带着那狂暴的能量波动,都被这股冰冷的秩序力场强行抚平、抹去!
他周围那片因他存在而扭曲的空间,如同被无形的巨手强行抹平的褶皱,瞬间恢复了平滑、稳定!
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冻结。
银面保持着抬起钩爪的姿势,如同一座覆盖着混乱斑痕的液态金属雕像,凝固在工厂入口的阴影中。只有面具下那两点混乱的红芒,如同被冻结在琥珀中的昆虫,疯狂地闪烁着,透露出其内部逻辑核心的剧烈冲突和无法言喻的惊骇!
韦神悬浮在坑洞中心,纯白的右眼毫无波澜地“注视”着被强行凝固的银面。
他缓缓放下了抬起的手。
动作依旧僵硬。
如同一个刚刚学会操控提线木偶的孩子,带着一种冰冷的、非人的……生疏感。
熵种初啼。
以绝对秩序,冻结混乱。
以冰冷定义,抹去变量。
废弃工厂的中心,只剩下悬浮的纯白身影,凝固的液态金属雕像,以及坑洞边缘,那如同冰封在时间夹缝中的……濒死灰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