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年轻学子提出“物理即天理”的观点。双方争得面红耳赤,但她始终没打断。
等到傍晚,她起身总结:“今天的会,开了四个时辰,有人拍桌子,有人摔茶杯。但没有人动手,也没有人退场。这说明什么?说明我们还能谈。”
她顿了顿。“文化融合不是一夜之间的事。但我相信,只要愿意坐下来讲道理,总能找到出路。”
散会后,众人陆续离开。内侍送来晚饭,她没动。案头堆满了各地送来的学堂改革方案,还有民间对论坛的反馈信。
窗外天色已暗,宫灯一盏盏亮起。
她拿起一支笔,在一份文件上批注:女子学堂推广至十五州,增设算学科目;工坊技师可参与地方讲学,享受九品俸禄;设立“文理兼修”考核标准,明年春试试行。
正写着,一名随从进来禀报:“周大人临走前留下一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?”
“他说,明日带两名弟子来报到,愿意参与《新典》编修。”
李瑶停笔,抬头看了眼窗外。
远处宫墙边,一队巡查的卫兵走过,火把映出长长的影子。
她收回视线,继续写字。
笔尖划过纸面,发出沙沙的声音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