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冲她笑了笑。那笑容很轻,但眼里有光。
傍晚,工部派来的驿道监工到了。苏婉当面下令:原定两年修通西南驿道的工程,必须八个月内完成。沿途设补给站,确保药材、粮食运输畅通。
“如果地方阻挠,直接上报中枢。”她说。
那人领命而去。
夜里,她在灯下写巡视报告。笔尖划过纸面,沙沙作响。写完后盖上印信,交给随行女官明日送往都城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,女官低声说:“夫人,陈家屯那个孩子醒了,烧退了。”
苏婉点头:“明早我去看看。”
“可您已经连续三天没睡好了。”
“等这边稳定下来再说。”
她吹灭蜡烛,躺下闭眼。窗外风声刮过屋檐,远处狗叫了几声。
第二天一早,她换了身粗布衣裳,带上药箱又进了村。孩子躺在炕上,呼吸平稳,睁着眼看人。母亲跪在地上磕头,被她一把扶住。
“别这样。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。”
她摸了摸孩子的额头,确认无碍,起身走向隔壁家。那里有个老人摔伤了腿,还没处理。
刚走到门口,一名护卫快步走来:“夫人,县令送来一份文书,说是邻县求援,说榆树沟爆发热病,已有十余人死亡,请您过去看看。”
苏婉没说话,转身回屋取了新的药箱。
箱子打开时,金属夹层反射出一道冷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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