族,只在乎他有没有和他们一起扛过枪。
李毅始终站在阴影里。他没上前,也没走远。他的任务还没完,他知道还有人在暗处盯着这座宫城。但他此刻没有拔刀,也没有巡视。他就这么站着,听着风里的寂静。
史官被内侍引向史馆。他抱着竹简,走得缓慢。他知道这一卷会被单独存放,名为《太祖追封实录》。将来若有争议,这便是证据。
李震最后看了一眼香案。铜印还在,青布未收,族谱摊开着。他转身迈步,走下台阶。
其他人跟上。
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,落在宗庙门前的石狮旁。一只麻雀飞下来,落在空着的香炉边缘,啄了两下,又扑翅飞走。
李震走到宫道中央时停下。前方是太极殿,再过去就是议政厅。他抬头看了看天空。
阳光正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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