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府发放的。他不懂礼仪,也不知朝贡意义,只知道今天街上热闹,大人脸上有笑。
他举起糖饼,朝着高台挥了挥。
李震看见了,嘴角微动。
远处钟楼敲响正午的十二响。
礼官宣布仪式结束。各国使团有序退场,百姓 linger 不散。有人开始谈论今晚的灯会,有人说要带孩子去太庙看看,还有人议论起护卫联军的具体安排。
李瑶收起记录簿,准备返回户部。临行前,她回头看了一眼父亲。
他还站在那里,像一根钉子,牢牢钉在台阶最高处。
阳光落在他的肩上,影子拉得很长。
内官再次靠近,低声禀报:“赵德大人在外候见,说有政务要报。”
李震终于动了。他转过身,面向宫殿方向,迈出第一步。
他的靴底踩上第一级石阶时,袖中一枚玉符突然震动了一下。
他停下。
低头看了一眼。
玉符表面浮现出一道极细的裂纹,像是被无形之力划过。
他没有声张,将手收回袖中,继续向上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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