绑着一根细绳,连着一块骨片。
李骁接过骨片,看清上面的字后,嘴角慢慢压下去。
他转身拿起令旗,连发三道命令:
“传令连弩营,埋伏于山道入口,听号令齐射;陷马坑加宽加深,上面覆雪草;火油包运至高坡,由神射手看守。”
副将问:“要不要调东隘口守军增援?”
“不。”李骁摇头,“按原编制驻守。让他们看到我们没变,才会敢来。”
他又补充一句:“今晚所有人不准生火取暖,饭食冷吃。我要他们觉得,我们毫无准备。”
帐外,寒风穿过营寨,吹动旗帜。
李骁走到门口,望着远处起伏的山影。天色阴沉,云层压得很低。他知道,这一仗不能输。输了,不只是丢一座粮仓,而是动摇整个防线的信心。
他回头看向桌上的地图。东隘口三个字被红笔圈了出来,旁边画着三条伏击线。
第一道,用箭雨压阵;
第二道,用陷阱断腿;
第三道,用烈火封路。
他拿起炭笔,在“火油包”下方加了一行小字:
“点燃时机——敌前锋过三分之二,后卫未入谷口。”
写完,他把笔放下。
帐外传来脚步声,是传令兵回来了。
“各营已到位。”
“好。”李骁说,“现在,等。”
他坐回椅子,双手放在膝上。
眼睛一直盯着门口的方向。
风从帘缝钻进来,吹熄了一盏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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