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互相交换眼神。
其中一人终于开口:“李将军,我们……愿意听令。”
李骁抬起头,脸上有冻伤的痕迹,嘴唇干裂。他说:“我不是要你们服我。我要你们记住,这道墙后面,有你们的家。”
说完,他继续低头写字。烛火在他眼前晃动,影子投在城砖上。
那一夜,守军全员出动,修补工事,搬运滚石,布置陷阱。天快亮时,整段防线焕然一新。
李骁站在最高处,望着北面雪原。风把他的披风吹得猎猎作响。远方的地平线一片灰白,什么都看不见,但谁都知道,敌人就在那边。
一名哨兵跑上来报告:“西北方向发现烟尘,可能是斥候。”
李骁点头,把手按在刀柄上。
城下,所有士兵已整装待发。弓上弦,矛列阵,连弩架在垛口。没有人说话,只有呼吸声和铠甲轻微的碰撞。
李骁抬起右手,缓缓抽出半寸刀刃。
刀光一闪,映在雪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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