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。”侍从在门外低声禀报,“说是补充条款,务必今日答复。”
李瑶眉头微蹙。这是逼她立刻决定。
她起身开门,接过那份烫金简册。翻开第一页,赫然写着:
“除驻军外,还请允许我国商人在疏勒城内享有治外法权,凡涉纠纷,由本国律法裁决。”
她冷笑一声,将册子重重摔在案上。
这已不是谈判,是索要特权。
她转身回到桌前,拿起刚刚写好的修改稿,手指抚过“拒治外法权”五个字。
外面风声渐急,吹得烛火左右摇晃。墙上的地图一角再次掀起,露出后面那条蜿蜒西去的丝路路线。
她盯着那条线看了很久。
然后提起朱笔,在草案首页批下八个大字:
**一体遵法,无一例外。**
门外侍从还在等回音。
她终于开口:“告诉他们,这两条,免谈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远处传来鼓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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