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再来。”她说。
走出院子时,发现门前沙土已被扫净。邻居正帮忙搬来一筐干柴。
傍晚,最后一轮清创结束。
苏婉坐在灯下整理病历。今日新增十七例,累计接诊三十八人。六名患者完成两轮治疗,三人明显好转。她写下最后一行记录:“症状可控,传播可阻,信心可建。”
外面传来脚步声。
一名队员进来报告:“刚才有几个村民主动清理了通往医棚的小路,还立了木牌,写着‘医道通行,不得阻碍’。”
苏婉点头,没抬头。
“另外……”队员顿了顿,“那个披兽皮的男人今天没出现,但他住的屋子亮了灯。”
苏婉停下笔。
她合上本子,吹熄油灯。
窗外,十几户人家亮着灯火,不少窗子敞开着。风穿过巷子,带来一阵药香。
一个孩子跑过路口,怀里抱着药盒,嘴里喊着:“大夫说要按时吃药!”
声音很亮,一路传进村子深处。
苏婉站起来,走到门口。
她看见远处屋顶上有个人影蹲着,手里拿着石块,在木板上用力刻字。走近些才看清,是一幅简图:一间屋子,门口站着穿白袍的人,旁边画着笑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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