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传令兵应声而去。
太阳西斜时,最后一批装备清点完毕。李骁站在营地门口,望着北方地平线。风还在刮,但他没觉得冷。
中军帐内灯火通明。行军路线图铺满桌面,补给节点、斥候分布、备用营地全部标清。他拿起笔,在最前方画了一个圈。
这时门外脚步响起,副将进来禀报:“新骑兵队已完成集结,随时可以开拔。”
李骁放下笔,“通知各营,明晨寅时吃饭,卯时出发。”
“是!”
副将转身要走,又停下,“殿下,真不带重甲?轻骑深入敌境,万一遇伏……”
“正因可能遇伏,才不能拖累速度。”李骁站起身,“我们要快,要准,要让他们猜不透下一步在哪。”
副将不再多言,行礼退出。
帐内只剩李骁一人。他走到墙边,检查自己的佩刀。刀鞘干净,刃口无损。他抽出半寸,看到寒光映出自己眼睛。
外面传来号角声,是夜间巡防交接。他插回刀,披上外袍准备去查看岗哨布置。
一只信鸽忽然从窗缝飞入,落在案头。李骁取下绑在腿上的竹管,倒出一张密报。上面只有八个字:“使者脱险,正赴敌营。”
他看完将纸烧了,灰烬落入铜盆。
风从帐帘缝隙钻进来,吹得灯火晃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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