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化预测天气。第四场是位女织工,演示她改良的脚踏纺车,效率提高三成。每次讲完,都有人围上去问细节,甚至当场画图记录。
一次讲坛结束后,几个青年学生找到李瑶。
“我们想成立一个‘实学会’。”带头的年轻人说,“专门研究怎么把书上的道理用到实际中去。比如怎么让灌溉渠更省力,怎么让粮仓防潮。”
李瑶问:“你们打算怎么做?”
“先做小模型,再找村子试点。如果有效,就上报科学院推广。”
她点点头。“政事堂可以给你们一间屋子,每月拨一点材料费。但你们得定期交报告,说明进展和问题。”
学生们高兴地走了。当晚,李瑶在日程簿上写下:“实学会见习生,优先推荐至科学院。”
苏婉那边也有了新动作。她推动设立“民间导师制”,凡是在某一领域有专长的人,经考核可成为官方认可的讲师,授课时间计入个人学籍档案,将来子女入学可加分。
铁匠、船工、接生婆纷纷报名。短短半月,全国新增三百多名基层导师。
李瑶在一次晨会上说:“我们现在不缺粮,不缺兵,也不缺钱。最缺的是能把事情做对的人。而这些人,不会凭空出现。得教,得传,得一代一代接着干。”
苏婉补充:“所以讲坛不止是讲课,是把一种态度传下去——做事要真,说话要实,为人要敢担责任。”
两人达成一致:从明年起,百家讲坛将走进州县,每地轮流主办。讲稿每年汇编一次,作为地方教育考核的一部分。
这天傍晚,李瑶正在政事堂签署最后一份《文典》编纂令,门外传来轻叩声。
一名锦衣卫递上密报:“西域商队入境,在货物中发现一批异国文书,涉及星象与机械图样,已扣押待查。”
李瑶翻开那页简报,目光落在一张陌生符号的拓纸上。她抬头问:“人呢?”
“在西侧密阁候着。”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