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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不够。”李瑶翻开另一叠文书,“文化之乱,往往始于言语。我们要盯的不只是火,还有火种。”
她抽出一页:“这份记录显示,近一个月,多地出现匿名传单,内容都是指责新政‘毁祖制’‘乱纲常’。发放时间集中在庙会、集市前后,手法相似。”
李毅接过细看:“应该是同一伙人。”
“查来源不如查流向。”李瑶指着几处标记,“这些人不敢明着反对,只能靠散播谣言动摇人心。那就让他们知道,说什么,我们都会听见。”
她合上册子:“从明天起,所有州府文馆,除日常上报外,增报‘民间言论摘要’。挑重点记,不必全文。我要知道老百姓在议论什么,谁在背后推波助澜。”
李毅应声退下。
夜深了,政事堂只剩她一人。灯芯噼啪响了一下,她剪去焦头,继续翻阅文书。一份来自北方的密报送来,提到有牧民在边境发现陌生脚印,走向无人山谷,持续三天未断。
她放下笔,取出木牌,轻轻晃了两下。铃声清脆,短促。
片刻后,门外脚步响起。一名黑衣人低头进来,双手抱拳。
“派人去查那些脚印。”李瑶说,“别惊动当地人,悄悄跟进。若有异常,立即回报。”
黑衣人领命而去。
她重新坐下,拿起朱笔,在地图上的一个山谷位置画了个圈。那里远离驿道,常年少人进出,却正好连接两条隐秘小径。
她的手指停在那里,没有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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