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苏婉扶他坐下:“您愿意来,就是给了我们机会。”
傍晚时分,人群散去大半。苏婉仍在文渊阁批阅文书,身旁堆着刚拟好的《译经局章程草案》。李瑶坐在侧案前,与书记官核对讲学轮值表,桌上摆着明日要呈递内阁的《四方文教合作方案》。
两名书记官抱着文书进出不停。一名西域学者与本地儒生并肩走出讲堂,边走边讨论器械图样的标注方式,约定明日再去工坊细看。
烛火渐亮,宫城东区依旧忙碌。
李瑶放下笔,揉了揉手腕。她看着窗外渐渐暗下的天色,忽然问:“你说他们会真的接受吗?”
苏婉抬头看了她一眼:“只要有人愿意听,就有希望。”
李瑶没再说话,只是把桌上的文件重新理齐,用镇纸压好。
门外脚步响起,一名内侍快步进来,手里捧着一封急报。他走到李瑶面前,低声说了几句。
李瑶脸色微变,迅速拆开信封。她的目光扫过第一行字,手指停在纸角。
她站起身,快步走向苏婉,把信递过去。
苏婉接过信,只看了一眼,眉头骤然收紧。
信上写着:北境斥候发现铁木真部调动频繁,三日前已有小股骑兵越过旧界河,烧毁两座边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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