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不只是兵器厉害。”他说,“是人和兵器能不能合为一体。今天暴露的问题,我不藏也不瞒。因为真正的对手,不会给我们第二次机会。”
周岩起身,抱拳行礼:“李将军坦诚,我愿将此法带回幽州,试用于边关防务。”
林舟也站起:“若允许交流,我水师愿共享舰船调度之法,或许能在江防联动上找到共通之处。”
陆明远终于合上册子,淡淡说了一句:“楚南多丘陵,步炮协同或有可借鉴之处。”说完便起身离席,身影消失在台阶尽头。
演习并未结束。李骁留下军校学员继续操练新指令流程,自己则带着几名队长重新推演协同节点。
太阳偏西,校场上的硝烟仍未散尽。一面破损的旗帜被风吹得猎猎作响,旗角撕裂了一道口子,却仍牢牢插在指挥台旁。
李骁站在沙盘边,手里捏着一张刚画好的旗语简图。传令官站在一旁,等着他最后的修改意见。
他低头看了一会儿,用炭笔在“紧急直通令”那一栏重重画了个圈。
然后抬起头,说:
“把这张图今晚就送到各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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