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而是把有用的东西留下,把挡路的障碍搬开。”
辩论持续到午后。最终,双方达成初步共识:允许各地乡学采用新式课程,但须保留基础儒家伦理教学;设立联合教材编审机制;鼓励士绅捐资助学,纳入地方考评。
散场时,三位老儒私下找到李瑶,表示愿意参与初等课本的修订工作。而革新派的年轻人则当场起草了一份《劝学新篇》,打算刊印散发。
当晚,苏婉在灯下回了几封士绅联名信,答应他们若出资建校,可在学堂立碑留名。李瑶则坐在书房整理今日记录,将几条共通理念标注出来,准备明日呈报中枢。
两人并肩站在窗前,望着城中零星亮起的灯火。有的来自私塾,有的来自夜读的寒门小屋。
远处传来打更声。
李瑶轻声说:“只要这些灯不灭,就有希望。”
苏婉没回答,只是把手轻轻搭在窗沿上。木头有些粗糙,磨得指尖微痒。
街角一处屋檐下,一个少年正借着灯笼光低头看书,手指划过纸面,一字一句念出声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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