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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陈元恪的文章悄然传出。坊间有人争相传阅,也有人怒斥其“背叛师道”。但无论如何,话题已经撕开了一道口子。
又过了半月,南方两座府城自发组织了类似的讲学会。一次由商贾子弟主持,一次由退役老兵发起。主题不同,但规则一样——不限出身,只讲实理。
李瑶收到报文时正在批阅财政账目。她看完后合上卷宗,对旁边的书吏说:“把这些记录存档,明年春闱,加一道策论题。”
书吏应声退下。
她没再说话,只是将桌上一份名单轻轻推到灯下。那是下一波受邀参加文会的人选,其中三分之一来自边州村落,名字旁边标注着“通算术”“善农政”“晓律法”。
窗外传来打更的声音,三更已过。
屋内烛火跳了一下,映在墙上的影子晃了半寸。
李瑶伸手拨了拨灯芯,火焰重新稳住。
一支毛笔斜放在砚台边,笔尖还沾着未干的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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