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字,像是代号。
最后一页写着:“丙七,任务:焚校,接头亥时三刻,地点东市茶棚。”
李毅赶到东市时,茶棚已空。老板说昨晚确实有个穿灰衣的人坐过角落位置,喝了半碗茶就走了,没留下什么。
他回来把账册交给李瑶。两人对照名单,发现其中有三人已在近日调离京畿,另有两人出现在女子学堂周边的巡视记录里。
“他们不止一个点。”李瑶说。
“那就一个个挖。”李毅答。
深夜,李瑶仍在灯下整理证据。铜匣放在手边,两枚玉符并排摆着。她忽然注意到,拼合后的完整图案,并非单纯的家族徽记,而是一个更复杂的符号——像是一把钥匙的形状。
她抬头看向窗外。宫城一片寂静,唯有远处巡逻的火把偶尔闪过。
李毅坐在暗部值守房里,手里握着一把短刃,刀尖插在桌面上。他已经三个时辰没合眼,耳边不断回响那句“你们改不了天命”。
他拔出刀,换了个方向插进去。
刀柄微微晃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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