鸟儿振翅飞向南方,很快消失在云层之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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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幕降临前,战场陷入短暂平静。
敌军没有趁势强攻,而是在远处扎营,升起炊烟。他们似乎也不急于结束战斗,反而摆出长期对峙的架势。
李骁坐在火堆旁,手里拿着一块干饼,却没吃。副将走过来,低声说:“将军,今晚恐怕难熬。粮草还能撑三天,但水渠被截断了,储水只够两天用。”
他点点头:“派人去查过上游没有?”
“去了。闸口被砸毁,水流改道。修起来至少要一天。”
李骁盯着跳动的火焰,脑子里飞快盘算。敌人这一招很毒。断水比断粮更快瓦解士气。而且他们选的时间正好卡在援军到达之前。
“通知各队,省着用水。”他说,“重伤员优先供给,其他人轮班喝。”
副将领命离开。
李骁站起身,走到营地边缘。这里能看见整片战场。月光下,尸首横陈,有些还保持着临死前的姿态。远处敌营灯火点点,像一群不灭的眼睛。
他摸了摸腰间的刀柄。那上面缠着一圈布条,是出征前母亲亲手绑的。现在布条已经发黑,沾着洗不掉的血渍。
他没动,也没说话,只是站着。
直到一阵冷风吹过,带来远处燃烧的气味。
他转身往回走,脚步很稳。
刚进帐篷,亲兵急报:“将军,南面又有动静!一匹快马正往这边来,打着锦衣卫的旗号!”
李骁眉头一皱。
锦衣卫不该出现在前线。除非是紧急军情,或是都城出了大事。
他快步走出,迎着风站在营门前。
马蹄声由远及近,尘土飞扬。马上 rider 翻身下马,单膝跪地,双手呈上一封密函。
李骁接过,撕开火漆。
信纸上只有短短一句:
“钦天监遗脉所报西北异动,今日应验。敌军主力来自太行旧道,其行军路线与星图标记完全吻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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