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!”
第三次呐喊响起时,连营外的哨塔都跟着震动。
李震走下高台,脚步落在实地上。他穿过重新列队的士兵,走向主营帐。一名副将迎上来,低声汇报各营状态。他说弓弩已补足三轮齐射量,粮车今晚能运到第二批热食,伤员转运路线也已清空。
李震听着,点头。
走到帐前时,他回头看了眼校场。
士兵们正在整编归队。有人互相检查甲片是否扣紧,有人往箭囊里塞新羽箭。灯火通明中,那一面面系着布条的兵器像林立的旗帜。
他掀开帐帘进去。
桌上摆着刚送来的急报。他打开看了一眼,是南方三州的赋税结算单,附带一份边境商队通行记录。他放下纸,拿起旁边的铜壶倒了杯水。
水刚送到嘴边,帐外传来急促脚步。
亲兵掀帘进来,手里拿着一个新的情报筒,外面裹着油布,封口蜡印已经裂开。
“北线斥候刚送来的。”亲兵递上。
李震放下杯子,接过筒子拆开。里面的纸卷展开,上面写着几行字:
朔方以东三十里发现敌前锋踪迹,数量约三千,携攻城器械。另据伏哨回报,敌军中有身穿我军制式皮甲者,疑似俘虏被迫随行。请求是否提前启动烟雾雷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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