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侍从快步进来,脸色有些紧。
“怎么了?”
“东市药铺那边……有人砸了摊子,说是防疫针有毒。”
李瑶眼神一冷:“哪个铺子?”
“城南第三号点,就是昨天您亲自打针的那个地方。”
她立刻走向门口:“备马。”
侍从拦了一下:“这么晚了,要不要调禁军?”
“不用。”她头也不回,“我现在就去。让他们知道,我说的话,我自己去守。”
马匹牵来时,风大了些。她翻身上马,缰绳一扯,马蹄踏碎月光,朝着东市方向奔去。
街道两旁的灯笼在风中晃动,影子拉得很长。她一路疾行,直到看见前方围了一圈人,中间是翻倒的桌子和散落的药箱。
几个穿粗布衣裳的男人正在踢打一名女医,嘴里喊着“妖术害人”。
李瑶跳下马,直接走进人群。
“住手。”
没人理她。
她上前一步,抓住其中一人的手臂,用力一拧。那人痛叫一声,松开了女医。
“我是李瑶。”她说,“你说的妖术,是我亲手打的第一针。你要不要也来一下?”
那人愣住,其他两个也停下动作。
围观的人群开始骚动。
李瑶从地上捡起一支未破损的针管,撕开包装,在自己手臂上扎了进去。
血珠冒出来一点,她擦掉,面不改色。
“还要说我害人吗?”
人群中走出一个老者,颤声说:“大人……我们信您。可有人说,这针会让人生不出孩子……”
“那你问问她。”李瑶指了指刚被打的女医,“她打了针,昨天还生了个儿子。你要不要去看看?”
老者回头,人群让开一条路。那女医扶着墙站起来,怀里抱着襁褓。
她解开外衣,露出胸前的奶水痕迹。
“我活得好好的。”她说,“我儿子也好好的。”
人群安静了几息。
然后,有人开始鼓掌。
接着是第二个,第三个。
李瑶没说话,只是把剩下的药箱扶正,摆好桌子。
她坐下,拿起登记簿,翻开第一页。
笔尖落下,写下第一个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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