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李震看着他,“是你开始想得更远了。不再只看眼前胜负,而是在想这个天下该怎么活。”
李骁没回答。他拿起刚才那封密报,重新看了一遍,然后放进袖中。
“王晏昨天烧了一堆旧信。”他说,“不是全部,只是其中一部分。他想藏的,从来不是证据,而是态度。”
李震点头:“他在等变局。只要我们一动错,他就还有机会翻盘。”
“所以我们不能急。”李骁说,“也不能慢。要在他们以为我们犹豫的时候,把根扎进土里。”
李震拍了拍他的肩,转身离去。临出门前停下脚步:“记住,统帅之责,不在杀敌多少,而在让不该死的人,活着。”
门关上。李骁独自站在沙盘前,手按剑柄。他的指节微微发紧,袖中的密报边缘已被捏出褶皱。
远处传来鼓楼的晨鼓声,一声接一声,敲碎残夜。
他抬起左手,缓缓松开拳头。掌心有一道浅痕,是昨日试剑时划破的。血已经干了,结成一条暗红的线。
剑仍在鞘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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