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,没有干净水,甚至没人听得懂你们的话。”她看着眼前一张张年轻的面孔,“但只要有一个孩子跟着你念出第一句‘天地初开’,有一人因你开出的药方退了烧——你们就在改写这片土地的命运。”
少女低头看着袖口的针脚,忽然开口:“您为什么一定要让我们既教书,又行医?”
苏婉没有立刻回答。她望向宫门外,远处尘土扬起,又是一支车队准备出发。
“因为一个人若只识字,却不健康,读再多书也会倒下。”她声音平静,“而若只治病,却不教人防病,医者永远救不完。两手都要有,路才能走远。”
她转回头,目光落在少女脸上:“你愿意做这样的‘先生’吗?”
少女挺直脊背:“我愿意。”
苏婉点头,伸手替她整理了衣领。春风拂过,吹起她鬓边一缕碎发。她抬手别到耳后,目光仍停留在那一张张年轻的脸上。
车队缓缓启动,轮轴碾过石道,发出沉稳的响声。苏婉站在石阶最高处,看着第一辆车驶出宫门,车帘被风掀起一角,露出里面整齐码放的课本与药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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