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提要求,这才是真成效。”
她转身走向马车,忽听得身后急促脚步。
一名少年追来,怀里抱着一卷粗纸。
“夫人!这是我们村自己画的地界图,还有大伙儿联名写的建议……请您一定带到京里!”
苏婉接过,交予文书收好。
车轮启动时,她翻开随身笔记,在最后一页写下:
“重建非止于屋宇道路,而在信。信立,则政通;信毁,则令不行。今见百姓敢言、官吏肯改,方知新政已有根基。”
马车驶离村口,拐上驿道。道边一座新立的石碑刚刚完工,匠人正在擦拭表面。
碑文清晰可见:
“柳河县青阳乡田界重勘碑。大晟元年十月立。”
落款处,工部、县衙、村民代表三方署名并印。
苏婉掀起帘子看了一眼,合上册子,靠在车厢壁上闭目片刻。
车外,风掠过新耕的田垄,吹动路边尚未封顶的木架。那是下一村准备建的联合磨坊,图纸来自空间系统的改良设计,昨日才批转下来。
文书轻声问:“是否歇一会儿?”
她睁开眼:“再走十里,换乘船。明天要赶回宫城议事,得把这份反馈整理出来。”
马车继续前行,车辙压过一段夯实的黄土路,轮轴突然发出一声轻微的断裂声。
一根横木裂开细缝,支撑力渐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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