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。”
他将周报副本分发:“每屯一张,每旬更新。红点在哪,问题就在哪。你们可查,可问,可报。若官吏压而不查,你们可直递内审司。信若立,基自固。”
当夜,李瑶在系统中调出最新数据流。十七红点已落至三点,其中两点为新录入失误,一点为边缘区旧账未清。她批注“待核”,提交归档。铜铃未响,室内安静。
李毅坐在暗处,手中摩挲着那根断裂的细线。线头早已焦黑,他却未丢。他将其收入袖中,起身离去。
李震立于内审司门外,抬头看那新挂的匾额。木色未旧,漆字未褪。他手中握着一份新报:三县交界处,一处夜学点工分记录出现轻微波动,增幅未超阈值,系统未标红。但他记得,那点位置,正是最初发现张六记录冲突之处。
他提笔,在报末批下五字:“信立则基固。”
笔尖顿住,未落款。铜铃忽响一声,轻而短促,像是被风拂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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