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于礼器监别院。曹瑾昨夜三次召见其随从。”
“果然是他。”李骁咬牙,“勾结外藩,图谋削我。”
“不急。”李震道,“平西王远在边陲,兵马调动需时。曹瑾此刻召他,是为造势,而非即刻动手。我们还有窗口。”
李毅立于墙角,手中短刃已换为一把无锋木匕。他低声道:“可否夜入礼器监,毁其龙脉共鸣阵?”
李悦摇头:“强行破坏,因果反噬将致地裂山崩。且曹瑾必有防备,此举徒增伤亡。”
“那就等?”李毅目光锐利。
“等。”李震肯定,“等他们自己露出破绽。我们已布下双轨政令,真令走明线,假令走暗径,矛盾令居中诱导。如今朝廷每一道压制令,都是在回应我们的布局。他们以为在控局,实则已被牵着走。”
他环视众人:“从今日起,所有政令,皆按双轨制执行。对外文书,一律设真假双版。真实调度,以民生名义掩护;虚假动向,故意泄露给可监控渠道。我们要让他们知道——我们不仅看见了他们,还让他们永远猜不透,哪一招是真,哪一招是饵。”
李骁仍不甘:“可若他们联合平西王,发兵压境?”
“那便战。”李震声音未变,“但战,也要战在我们选定的时机,战在我们布好的局中。不是被逼应战,而是主动破局。”
他伸手,将那枚白子轻轻推入洛阳城心。
指尖微颤。
白子尚未落稳,案角铜铃突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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