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七供出另两名内应,均已控制。巡防体系需重组。”
“交给你。”李震点头,“另设‘直报司’,绕过巡丁层级,情报直达县衙。”
赵德追上几步:“王承业如何处置?”
“明正典刑。”李震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,“三日后,当众斩首,头悬南门。”
“王晏恐有动作。”
“让他动。”李震停下脚步,“他若敢公然发难,便是自承主谋。届时,我不只烧名册,还要拆门阀。”
李毅悄然靠近:“暗部已发现两名陌生面孔在城外徘徊,疑似王晏信使。”
“放他们进来。”李震淡淡道,“我要让所有人看清,谁在背后撑腰。”
当夜,李瑶在府中整理案卷,忽闻窗外轻响。她未抬头,只问:“是谁?”
“是我。”李毅翻窗而入,手中握着一块染血的布条,“北岭有人埋伏接应残寇,这是他们留下的标记。”
李瑶接过细看,布纹特殊,经纬间织有极细的金线。“这不是民间织物。”
“是王家祠堂专用的祭幡。”李毅声音低沉,“他们还在联络。”
李瑶将布条收入匣中,提笔在册上加注一行:“四月十七,王氏暗通北岭,残寇未清,图谋再起。”
她合上册子,吹熄灯火。窗外,一轮冷月悬于屋脊之上。
李毅站在檐下,右手缓缓按上刀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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