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步而来,低声道:“信使已出城,走北门,有人接应。”
“看清接应者衣着?”
“灰袍,背刀,未露脸。接头时未交话,只接过蜡丸,便入林而去。”
李毅起身,拍去尘土。“北面山林通哪?”
“三十里外,便是黑风寨旧道。”
他沉默片刻,从怀中取出那块白绢,再度对月。横线依旧,但边缘微曲,似有隐纹。他忽然想到什么,从袖中取出一枚铜钱,边缘磨得极薄。他用铜钱轻刮绢面,药粉随力脱落,露出半道弧形笔画。
不是横线。
是“寨”字的一捺。
他将绢收入怀中,对暗部成员道:“传令下去,北线三处暗哨,全部前移五里。若见火光,立即回报,但不准靠近。”
“是。”
夜风渐起,吹动窑口残旗。李毅立于坡顶,望向北方山影。远处林间,一点微光忽明忽暗,如萤火,又似星坠。
他未动,只将手按在腰间匕首上,指节缓缓收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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