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已阅。”
使者身子微僵。
“平西王三万精兵,真被他斩了?”
“确……确有其事。”使者低头,“但……伤亡亦重,粮草耗尽,故……故愿求和。”
“那便好。”李震淡淡道,“回去告诉他,茶三日后启运。马匹今日便可清点入栏。”
使者退下,脚步略显踉跄。
堂内归静。李瑶收起盟约,低声道:“他慌了。最后那句,是怕我们追问战报真伪。”
“不必追问。”李震道,“他既然来求和,便是认输。战报真假,已不重要。”
李瑶点头,将文书封入匣中,匣底刻有“乾坤万象”四字隐纹,轻轻一按,文书消失不见。
李震起身,走向窗边。北风渐缓,天光透出云层。他望向远方,仿佛能看到那支轻骑正悄然回撤,马蹄裹布,不惊尘土。
李瑶走到他身后,轻声道:“下一步,是平西王。”
李震未答,只将手中一枚铜哨置于案上。哨身斑驳,曾于北境风沙中吹响,如今安静如眠。
李瑶见状,知他已有决断。
城外,北蛮使者正清点马匹。一名随从牵马时,袖口滑落半寸,露出腕内一道陈年刀疤,形如弯月。
那马突然扬蹄,嘶鸣一声,将随从掀翻在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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