质疑木闸机括易朽,她当场拆解备用闸轴,展示内部铜芯防腐结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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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铁不蚀,木不腐,何惧天罚?”她将拆解部件一一陈列,“若说龙脉,百姓活命,便是真龙所护。”
质疑声渐息。流民中有识字者读完渠志,转身劝解同乡:“人家连铜芯用几钱都写清楚,骗你作甚?”
谣言不攻自破。
当夜,李震召李瑶议事。烛光下,父女对坐。
“水患已平,民心渐稳。”李震道,“但平西王不会罢休。”
李瑶点头:“他惯用嫁祸、离间、毁基。此次炸闸,是逼我们乱阵脚。反涌机关既毁其势,他必另寻破绽。”
“你有何策?”
“静守其变。”她取出一份新图,“我已命人在黄河下游增设三处观水点,每日报水位、流速、泥沙含量。若有异常,两日内可溯流查因。”
李震凝视图纸,良久,轻叹:“你母常说,治国如治水,堵不如疏,乱不如静。如今你行事,已有她风范。”
李瑶低头,未接话。烛火映在她眼中,一闪而灭。
三日后,黄河下游观水点急报:某段河床泥沙骤减,水流异常清澈。
李瑶立于地图前,指尖停在一处标记。那里原是一片浅滩,如今却深如沟壑。
“有人在挖河底。”她低声,“不是淘金……是掘什么。”
她转身,取来一柄铁铲,铲刃微卷,是前日巡堤时从淤泥中拾得。她拂去泥垢,铲背刻有一道细纹,形如断矛。
她盯着那纹,忽然抬眼,下令:“调李毅归城,带他审过的黑沙部俘虏来见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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