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将领策马而出,见礼后道:“左贤王闻贵使远来,特命我迎候。火药可清点入库?”
“自然。”李骁挥手,亲兵启箱验货。
千夫长俯身查看,手指抚过封蜡,又嗅了嗅火药味,点头称善。正欲下令搬运,忽有一名传令兵策马急至,附耳低语数句。
千夫长脸色骤变,猛地抬头,盯住李骁:“你说此火药为李氏赠礼?”
“正是。”李骁神色不变。
“那为何——”千夫长怒指南方,“三日前,平西王密使亦送火药至我营,言称‘李氏欲炸我营,幸被截获’!如今你又送火药来,是何居心?!”
李骁眉峰微动,随即展颜:“原来如此。难怪我途中听闻风声,说平西王欲挑拨我与贵部。若非我亲自押运,今日怕也要被诬为‘劫货’了。”
他取出帛书,双手奉上:“此为我父亲笔,诚意可鉴。若贵部不信,可派人南下查证——宁远堡火药工坊,向来只供军用,从未私运。倒是平西王,为何接连送火药北上?”
千夫长接过帛书,未及细看,远处忽有号角长鸣。一骑飞驰而来,马上骑士高举火把,大呼:“大王令!即刻封锁营门,所有外来火药,原地封存!违者——斩!”
李骁立于驼前,手按腰间刀柄。风沙扑面,他未动。
北蛮营地深处,火光骤起,映红半边夜空。喊杀声隐隐传来,夹杂着战马嘶鸣与兵刃相击之声。
李骁缓缓抬手,探入怀中,握住那枚铜哨。指尖微颤,却未吹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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