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留着,别砸碎。”
午时,盐堆入库。李震站在库门口,看一筐筐盐倒进陶瓮。李瑶走来,递上布包:“池底和石头里都出了这东西,我不认得。”他打开看,黑砂沉在布上,颗粒细密。他捻起一点,指腹搓了搓,又凑近看断面。片刻后,他说:“存进匣里。”
当夜子时,李震卧房。油灯将熄,火苗缩成豆点。他刚合上工簿,忽觉袖中乾坤万象匣微震,一道光纹掠过眼底:【主线任务“掌控青牛县盐矿”完成度98%,待“持续月产千斤三十日”即结算】。他未动,只将工簿压在灯下,起身吹灭灯火。黑暗中,他袖口滑出半粒药丸,落在桌角,未拾。
清晨,李瑶在盐池边发号令:“今日起,五区全开,夜班增派照明。”她话音未落,一名工头跑来:“东渠闸口卡了块大石,推不开。”她皱眉,随人过去。石块半埋泥中,表面裂开,露出内里青灰纹路。她蹲下,伸手抠住一条缝隙,用力一掰——
石块裂开,断面泛出金属冷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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