屯塘边立定,王二正指挥屯人铺设引渠石板。他走近,见石缝间已填入细沙,防其渗漏。王二抬头,脸上汗迹与泥痕交错,却笑:“将军说春投鱼苗,我已寻了两筐螺蛳,养在塘角,喂鱼正好。”李震点头,未多言。他蹲下,伸手探入渠中,水流清凉,流速平稳。远处,孩童蹲在塘边,用草茎串起小螺,笑声断续。
李瑶将工簿交予赵德,令其誊录副本,存于公堂暗格。她取出一枚铜钉,钉在地图“生态复垦区”中央,钉帽入木,平整如初。她转身,见李震立于塘畔,手中握着一截陶管——那是老匠人前日所献的引水器,内壁螺旋,可防淤塞。她取过,细看片刻,低声道:“此物可改良,用于高地引水。”李震点头:“交李骁,让他带人试制。”
暮色渐起,李震独坐书房,案上摊着圣旨残角。他取笔,在空白处写下:“笔无骨,印无正,国将倾矣。”墨迹深重,笔锋斩截。写罢,他将纸条卷起,投入匣中,灵脉微光再闪,系统无声记录:【认知升级,因果权重+1】。
入夜,李骁在北沟尽头发现一处新渗口,直径尺余,泥水翻涌。他命山猫带人取石封堵,自己蹲守旁侧,木杖插地,刀柄抵住伤处,撑住身体。水流渐缓,石块垒至半高,他忽觉眼前发黑,咬紧牙关,伸手入怀,摸出半粒药丸吞下。药力未至,冷汗已顺额角滑落,滴在刀鞘上,蜿蜒而下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