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人,是警告,也是试探。”李震抬眼,看向三人,“我们若退,他必再进。我们若忍,他必再毒。”
李骁握拳:“父亲,让我带人杀上张家!”
“不能动。”李瑶低声道,“无实证,动手便是我们理亏。”
苏婉看着李震:“你打算如何?”
李震沉默良久。烛火在他眼底跳动,映出沙盘上那粒白石。他缓缓开口:“先救人,再算账。”
李瑶忽轻声问:“要不要查他家水井?”
李震未答。祠堂内静得能听见炭灰剥落之声。
他起身,走向沙盘,手指抚过盐矿标记,停在东侧虚线尽头。片刻,他取下白石,攥入掌心。
“张大户要毒,”他声音低沉,“我们就让他尝尝,什么叫真正的毒。”
李骁抬头:“父亲?”
李震未看儿子,只将白石塞进袖中,转身走向门外。
苏婉站在原地,忽觉指尖又麻。她低头,指甲缝里的盐粒,不知何时又渗出一丝白痕。
李瑶收起断炭,袖中图纸微动。她未展开,只将笔尖在掌心划过,留下一道浅痕。
李震踏出祠堂,阳光刺眼。他抬手遮光,袖中白石硌着腕骨。
院外传来流民的咳嗽声,一声接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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