拆解,松脂剥下,油布洗净晾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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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瑶在墙图前标注:“侧洞贯通,盐脉富集,采盐启动。”她收笔,将图纸折好,放入袖中暗袋。
李震回到祠堂,取出沙盘,将代表盐矿的石子移至东侧新线终点。他未说话,只将炭笔插入笔筒,笔尖朝下。
申时,溪边探子回报:“水流仍细,未复。”
李震点头:“再记。”
当夜,最后一班人进洞。盐晶已堆至洞口,需频繁转运。李瑶守在空屋,每见王二抬箱进门,便迅速记录箱数与时间。她发现,每运三箱,空间开启的微光间隔缩短半刻。
“消耗加快。”她低声自语,“需控制节奏。”
她走到李震面前:“父亲,若每班减一箱,可延缓空间负荷,且不易察觉。”
李震思索片刻:“准。每班运四箱,歇一炷香。”
李瑶点头,转身离去。她刚出门,忽听身后轻响。李震正收手,空间令牌微光未散。他低头,看见袖口沾了一粒盐,白得刺眼。
他拂去盐粒,却未察觉,那粒盐落在供桌边缘,缓缓滚向抽屉缝隙。
李瑶站在院中,抬头看天。风自北来,吹动屋檐下的布条。她取出炭笔,在袖中图纸背面写下:“通风改善,毒性反应延迟一时。药汤可减半。”
她收笔,忽觉指尖发麻。低头看,指甲缝里嵌着盐粒,洗不净。
李骁在晒场尽头清点护卫名单,忽听北坡哨兵轻敲石块两下——信号:无人靠近。
他收起名单,走向东坡。洞口已被碎石半掩,外覆枯草。他蹲下,伸手探入,确认铁镐仍在原处。他摸到镐柄上的刻字,指尖划过“武造·一”,未说话,只将草堆压实。
李震在祠堂翻账本。王二刚交来新页,记着“建材入库”六笔,实为盐十二箱。他看罢,合上本子,放入供桌抽屉。抽屉内,那粒盐已滑入深处,贴在县令文书的折角上。
他起身,走向沙盘。手指沿着东侧线路滑行,直至终点。盐脉位置,他放了一粒白石。
手指停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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