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凝重:“他们在换井水。”
“所以原主回来,不是取粮。”李瑶的声音有些发紧,“是来查井。”
“他查到了。”苏婉说道,“所以他死了。”
林间的风突然骤起,吹得枯叶四处翻飞。李震将木牌重新埋入土中,拍实。他站起身来,望向山脊线,眼神坚定而决绝。
前方的林隙透出一线天光,山势渐渐变缓。李瑶忽然抬手示意停步。她指向左侧——一串新脚印,深陷在泥中,间距均匀,朝着山坳的方向而去。脚印的边缘有刀鞘拖痕。
李震低声说道:“刚过去。”
他抬手示意,四人立刻伏低身子。李瑶从怀中取出炭笔,在树皮背面快速勾出路线。苏婉检查了一下急救包的位置,确认它仍然在空间内。李骁握紧断箭,指节因为用力而变得发白。
李震缓缓起身,做了个手势:跟上,贴边,不要发出声音。
四人如同影子一般,沿着脚印的边缘悄然潜行。林间一片寂静,只有雨滴坠落在树叶上的轻响。李瑶突然停住脚步,抬手示意。
前方大约十步远的地方,一具尸体伏在泥中,背心插着半截断箭,正是他们之前逃脱时所用的制式。箭杆上刻着极小的“李”字。
李震蹲下身子,翻看尸体。尸体的腰牌已经被摘走了,但衣领内侧缝着一块布条,写着“张府夜巡第三队”。他扯下布条,塞进怀中。
“他们内斗。”李瑶低声说道。
“或者,灭口。”苏婉说。
李震站起身来,目光投向山坳深处。雾气中,隐约可以看见半堵残墙,像是旧宅的遗迹。墙边立着一杆旗,旗面已经破损不堪,但依稀还能辨认出一个“张”字。
他抬手示意,四人停了下来。
李骁忽然按住后颈,那道疤痕又开始发烫。他抬头,望向残墙方向,瞳孔微微一缩,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。
“有人在看我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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