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必遵朝廷律令,若将来陛下设立市舶司,我等更是首批响应者。臣妇所做一切,皆在陛下与娘娘目光所及之下,岂敢有半分私心?至于非议……”她抬起头,目光清澈而坚定,“臣妇行事,但求问心无愧,利于国家百姓。些许流言,不足挂齿,相信陛下与娘娘圣明,自有公断。”
她再次将皇帝抬了出来,强调了自己的行为在皇权监督之下,并将个人行为上升到“利于国家百姓”的高度,让皇后一时也难以再深入追究。
皇后看着她不卑不亢、滴水不漏的回答,知道今日难以得到明确的站队承诺,也难以在海贸利益上立刻找到突破口,便笑了笑,将话题重新引回了风花雪月之上。
宴席在一种表面和谐、内里却各怀心思的氛围中结束。
云映雪离宫回府,坐在轿中,神色沉静。皇后的试探,让她更加清晰地认识到自己如今所处的位置——既是改革的利器,也是各方势力争夺的焦点。立储之争,海贸之利,皆是她必须谨慎应对的漩涡。
前路,依旧布满荆棘。但她抚摸着袖中那枚冰凉的玉印(商政议事堂主事印信),眼神重新变得坚定。无论风浪多大,她既已选择了这条破浪之路,便绝不会回头。帝国的商船已然启航,方向,只能由掌握船舵的人来决定。而她,绝不会轻易将船舵交给任何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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