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吹干墨迹,将这份前所未有的《陈情书》仔细折叠好,并未立刻交给云映雪,而是放在了床头她明日一早起身便能看见的显眼位置。
做完这一切,窗外天色已微露晨曦。谢砚之毫无睡意,只觉得处理这样一桩“案件”,竟比连夜审讯一屋子犯人还要耗费心神。
他揉了揉眉心,看着床上依旧安睡的云映雪,无奈地摇了摇头,唇角却勾起一抹极淡的、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笑意。
也罢。 这《自辩疏》……不,《陈情书》已然呈上。 且看明日,他的“主审官”大人,如何裁定吧。
只是不知,若朝中那些敬畏他的同僚和敌人知道,冷面阎王谢砚之竟会因夫人一点醋意而深夜不眠,写下如此“情深意切”的自辩书,会作何感想。
想必,那表情定会十分精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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