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玄奥藤蔓与剑盾徽记时,她的眼底深处,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震惊。
守望者基地…竟然还有人能活着出来?而且是两个修为不过灵炼境的年轻人?
“你们……是守望者的人吧?”女子的声音依旧平静,却多了一丝了然。
“可惜,墟渊城,已经完了。被那种东西盯上,没有地方能幸免。”
江念将谢梳梳护在身后,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眼前的神秘女子和她身后的黑衣人,手中的孤鸿握得更紧,警惕道:“你们是谁?”
女子没有直接回答,只是微微侧头,似乎在打量着他们的狼狈和绝望。
雨水敲打着她的斗笠和蓑衣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“无处可去?”她轻轻重复了一遍江念刚才的话,浅色的唇角似乎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,“那么,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?”
“加入你们?”江念眉头紧锁,心中的警惕不减反增。
在这种地方突然出现的组织,是福是祸?
“扑克牌组织。”女子清晰地吐出这个名字,声音不大。
“我只是刚刚听到你那声誓言,才过来的。组织需要……有活下去的信念,并且有能力活下去的人。”
扑克牌?江念和谢梳梳对视一眼。
“扑克牌?哼,”江念冷笑一声,“谁知道你们是什么来路?守望者基地也曾标榜秩序与希望,结果呢?不过是从一个深渊,跳进另一个更大的深渊罢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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