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绝对的黑暗里,听觉变得异常敏锐。引擎的咆哮,轮胎碾过颠簸路面的震动,越野车引擎更高亢的嘶鸣在前方开路…以及,怀中那兽皮小筒紧贴心脏的、微弱而坚定的存在感。
卡车在剧烈的颠簸中驶向未知的地表。
黑暗的车厢里,江念缓缓睁开眼,瞳孔在绝对的墨色中,似乎映不出任何光,他无声地攥紧了拳头,指甲深深陷入掌心。
活下去。无论用什么方式。
卡车在令人窒息的黑暗和颠簸中行驶了不知多久,当沉重的铁门终于被拉开时,刺目的光线混合着冰冷、充满硫磺与尘埃味道的空气猛地灌入,让蜷缩在铁皮棺材里的众人一阵眩晕和咳嗽。
眼前是一片荒凉死寂的峡谷。两侧是风化严重的暗红色岩壁,寸草不生。
风声在嶙峋的怪石间呜咽,如同亡魂的哭泣。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淡淡的、令人不安的腥甜气息。
前方不远处的岩壁底部,一个黑黢黢的洞口散发着阴冷潮湿的气息,洞口边缘散落着锈蚀的矿车轨道和断裂的木桩,显然曾是一个小型矿场。
“都下来!动作快点!”
刘队长冰冷的声音响起,他和其他三名队员已经从越野车上下来,全副武装,警惕地扫视着四周,两个队员被留下看守洞口和这十个普通人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