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穿透力,在空间被撕裂的尖锐嗡鸣中响起,“…我们都是最好的兄弟…”
他沾满血污的左手,带着一股柔和却又磅礴的力量,猛地按在了江念的胸膛上,轻轻一推。
“只是…很抱歉…”
阮云舟的笑容在璀璨的银芒中定格,如同永恒的画面,
“…又让你…独自一人了…”
一股狂暴的空间乱流瞬间包裹了江念,他感觉自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,然后塞进了一个高速旋转、布满锋利棱角的万花筒。
全身的骨骼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,内脏被疯狂挤压、移位,眼前不再是档案室的走廊,不再是扑来的虎口,而是无数疯狂旋转、碎裂、拉伸、折叠的光怪陆离的色块和线条。
耳边是空间被彻底撕碎的、如同亿万玻璃同时粉碎的尖锐悲鸣。
在意识被彻底撕碎前的最后一瞬,江念视网膜上烙印着最后的、慢镜头般的画面:
阮云舟染血的、带着永恒微笑的脸庞。
他那只按在自己胸膛上、正被璀璨银芒吞噬的手。
以及……在阮云舟背后,那张已经彻底笼罩下来、獠牙距离挚友后背不足半尺的、布满倒刺和粘稠唾液的、猩红巨口。
下一刻,绝对的黑暗和死寂吞噬了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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